365足球

中国足球内幕 28

来源:网络整理   作者:czr   发布时间:2019-03-05

本书首次披露了大量不为人知的中国足球重磅事实,为中国足球的发展方向、净化国内足球环境提出了一针见血的批判。风暴中的中国足球将何去何从?

国务院的公务员们,只差一步就说出了“中国足球需要高薪养廉”这样的蠢话。一切政治都是建筑在绝大多数人冷漠的基础上,但在国务院的调查报告中,却有着近乎悲悯的描述。“大部分国内球员的收入和外界传闻的严重不符,这一反差让我们感到吃惊,球员们不仅收入不高,而且被欠薪严重。”调查报告里这段陈述中,反差这个词被打上了着重符号。之前对职业球员这个阶层完全陌生并非好感的公务员们,在一番貌似翔实的调查过后,以为自己掌握了全部,于是他们带着不逊于《中国农民调查》作者陈桂棣和春桃一样的成就感,把“打白条”列成罪恶之源,继而得出了这个最荒唐的逻辑。

把“打白条”和欠薪当成中国足球“假赌黑”的充分必要条件,这个结论实在够短够粗!按照这个逻辑,揣着白条的农民工上街杀人,就应该得到法律的赦免。应该说,私欲的恶性泛滥,管理体制的混沌,注定了混乱时期的中国足球必然与赌球结盟,而绵延数年的普遍欠薪,以一种更极端的方式,加剧了黑暗的蔓延。在这个过程中,一些深谙规则心术不正者,则乘虚而入,操纵俱乐部,将俱乐部作为自己赌球的资本,并从中牟利,当做了一种生财手段。还有一些俱乐部经营者,在无力支付球员薪金的情况下,私下向球员表示,他们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下,靠“打假球”来弥补自己工资方面的损失,俱乐部不会追究他们的不法行为。

同时,一条“以赌养薪”的灰色产业链也悄悄形成。一些俱乐部一方面拖欠球员们应得的工资;另一方面又在“哭穷”的同时,怂恿球员们通过打假球或者赌球等不道德的违法行为牟利,最终导致假球和赌球的现象在国内足球联赛中泛滥。

二、假球,惟一的出路

“钱是真没有,你可以跟着我一起打假球,从庄家那里把钱挣回来。”这是现在已经关押在沈阳的王珀,在2004年前后的很多个早晨,对着电话说的话。电话另一端,是在国力队摸爬滚打了两个赛季,却只拿到了一张120万白条的江洪。

得知王珀被抓后,在自己位于西安城里老城墙下的“胡同酒吧”里,江洪挤过酒吧一层缭绕的烟雾、昏暗的灯光、狭小的过道,拾级而上,推开二楼楼梯口的小门,来到豁然开朗的露天大阳台,那是他的领地。11月的西安,户外寒气逼人,但他总愿意独自站在围栏前,望着前方马路上的车流,冥想。

他总会回想起刚刚退役的那一两年,每天早晨睁开眼睛那一刻他的慌张,在当打之前贪玩的他,没有存蓄,除掉那张白条,他只能两手攥空拳。所以,他总会忍不住,给老板李志民、俱乐部老总王珀打电话,追讨欠薪。靠造电池起家的李志民已经被足球折腾得皮干毛尽,起初还能跟他应付两句,后来干脆“不在服务区”了,而王珀永远只有那一句话、一条路让他选。

如果想走这条路,他不会在陕西国力俱乐部要迁移去宁波之前,完全被蒙在鼓里,俱乐部人去楼空,只有他一个人惊恐中发愣;他不会被遗弃在西安,迫不得已只能跟着卡洛斯一起登上安馨园这艘救生艇;他更不会在那年国力客场战武汉的前一天,在夜总会里,喝下了王珀偷偷在他酒里扔下的摇头丸……

武汉“红色恋人”夜总会在江洪的记忆中已经模糊,他对那里最后的印象是,王珀坐在大包房长长的黑色漆皮沙发上,对着他诡异地笑。“老大,你也来点吧”,王珀掏出那包东西时突然欺身上前劝他的样子,跟在某场比赛前拉扯着他,要求他在场上如此这般时,完全一样,而他的拒绝也一样。那次,从卫生间回来后在王珀“再干一杯”的吆喝声中,他无法坚持,突然眩晕。

后来在博客上承认吸毒的江洪,只是自我忏悔。臂上纹着耶稣像,手指上戴着6年前在巴西基督山买回的“Jesus”戒指的他,经过几年挣扎了却债务,戒掉毒瘾,内心已然沉静。只有一个话题能让他愤怒,那就是围绕那张白条发生的另一段情节,让他出离愤怒。

当年在追债未果后,江洪心力交瘁短暂回家,他年过七旬的父母亲,看到那张白条,认定是儿子没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二老决定亲自出马,并很快赶到了西安,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,进到国力俱乐部里,从法律到人情地说理。江洪的母亲赵桂英,是上个世纪50年代末全国公安女子篮球队的队长,父亲江永林在1956年是上海青年队的正选门将,二老身体都还好,天天到俱乐部报到。但最终花光了几个月的生活费,还是两手空空回来见儿子。

本文标题:中国足球内幕 28